过来,又担心折了太子殿下的面子,在一边急得抓耳挠腮。
他俩这副德兴,差点没把跟在后面的常喜给笑死。
不过看主子笑话的奴才一般都不好命,自认为十分命好的常喜公公当然不会让太子殿下难堪太久。
他快走两步,行至萧扶光身畔,低低指点:“殿下好面子,世子爷您就委屈点儿,过去扶他一把,免得一会儿给摔咯。”
是哦,还有这一招。萧扶光恍然大悟,凑过去拉起闻承暻一只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声音小小的,自觉倍儿体贴:“殿下,你要是走不动,尽管扶着臣就是了。”
这个姿势,乍看上去最多觉得他们哥俩好,一定不会损了太子殿下的面子。
咬着牙又给常喜记上了一笔,闻承暻落在对方肩头的左手攥了又攥,终究还是没有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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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心头的一桩事,萧扶光又有心思和闻承暻继续叽叽喳喳:“殿下您知道吗?这个六槐先生,真的不是一般人。”
闻承暻:“哦?”
怕他不信,又担心对话被人听了去,萧扶光将声音压得低到不能再低,简直恨不得凑到太子耳朵旁边说悄悄话:“原来曹家人科举舞弊,是从曹平芳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六槐先生就是他的代笔。”
靠得太近,从他嘴里呼出来的气流热乎乎地落在闻承暻的耳朵上,那热意是如此明显,让他几乎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幸好萧扶光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仍兀自说得高兴:“不仅如此,曹平芳入仕之后的文章奏折,通通都是他写的,甚至连账本都让他核对,所以这个人几乎知道曹家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说的不是曹平芳,而是曹家,这话里的信息量就惊人了。
像是被萧扶光传染了一样,太子殿下刻意低下头,也在他耳边低低道:“曹平芳如此信任此人,他说的话可能作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