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来呀!‘流浪’一直等着你。”
童言顿时心痛如绞,她拎起碍事的裙摆跑过去,趴在处置桌前,蹲下,对上‘流浪’侧躺的头部。
‘流浪’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就试图抬头看她。可实在是没有力气,它的头勾了几次,也只能微微抬起一点角度。
“呜呜——”‘流浪’在呜咽着叫着她。
童言不忍心去看它肚子上鲜血淋漓的刀口,她抚摸着它的头,凑过去,亲了亲它,低声呼唤:“流浪……我来了,我来陪你了。你是不是很疼,一定很疼对不对,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把你看护好……对不起,对不起……”
大滴大滴晶莹的泪珠掉落在‘流浪’的头上,‘流浪’费劲地凑过来,摩挲着主人的脸庞。
“呜呜呜——”小夏捂着嘴大步走开。
季舒玄上前,先是拥住哭泣的童言给她以安慰,而后,待童言情绪稍稳,他才将宋晨东叫到一旁询问‘流浪’的情况。
宋晨东拧着眉头,面色灰败地摇摇头,说:“恐怕熬不过今晚。”
季舒玄心头一沉,最不愿意出现的状况,还是发生了。
他正想问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挽救‘流浪’,却听到童言发出一声惊叫,“晨东——”
宋晨东面色一肃,疾步跑了过去。
只见处置床上的‘流浪’猛地抽搐起来,肚子上的手术切口随着它的动作涌出大量鲜血。
“小夏——小夏——”宋晨东从未如此紧张,他呼唤小夏的声音都跟着变了调。
两眼通红的小夏冲了进来,宋晨东指着存有血浆的冰柜,“拿血袋,快!”
小夏就去拿血浆袋的功夫,‘流浪’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抽了抽,不动了。
“糟糕,失血性休克!”宋晨东立刻做出判断。
他一边示意小夏立刻换上新的血袋,然后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