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却无比坚决地告诉她,她没有任何的机会。
两人无语,直到苏群回来,慕远声起身去吧台结账,苏群扶着季舒玄下楼,季舒玄打通电话,和童言说好在饭店门口等她。
苏群开车载着慕远声离开,车行渐远,坐在副驾驶位的慕远声频频回头,望向灯火阑珊下那抹英挺高大的身影。
苏群瞥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劝道:“你这又是何苦……”
慕远声转过头,神色黯然地陷进座位,她将身子徐徐下沉,蒙着脸,再也不肯出声。
苏群看看她,拿起方向盘上方的纸巾盒,塞进她的怀里,“唉,你说你们……真够折腾的,我这心啊,见天的就落不到实地上。”
慕远声抽出一张纸,压在眼睛上,转过头,面向车窗,鼻音浓重地回道:“净瞎操心!”
苏群白了下眼,心想,还真是,轮到他操的哪门子心呢。
童言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几分钟到达兰桂坊。
一眼就看见人行道上挺拔的身影,她放慢车速,滑到路边,停稳,然后降下车窗,探过半个身子,打开车门,“舒玄,这里!”
季舒玄就着半开的车门坐上车来。
他今天穿着件挺括的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和最近在家经常见到的t恤短裤的休闲装扮不同,显得格外的出众。
童言上下打量他一番,露出满意的微笑。
她家大主播,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这么的帅气。
季舒玄偏头面向她,“你在偷看我吗?”
“哪有……我在看仪表盘!”童言竭力争辩,可看到他扬得越来越高的唇角和脸上促狭的笑意,她不禁感到一阵脸热心跳。
“嗯。没有就没有吧。”他淡定转回头去。
她捂着嘴偷笑一下,然后去拧钥匙,可刚准备打火,却觉得手臂一紧,再然后,她就整个人倾斜过去,被他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