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竟说走就走。
“嗯,已经定好了。”萧叹用皮管呲水冲刷着‘流浪’庞大的身体,白色泡沫顺着皮毛的纹理流淌下来,不多一会儿,就把地上染白了。
童言出神地盯着他认真洗刷的侧影,过了一会儿,她问:“你找到接替的人了?”
萧叹摇头,“还没有。见了几位符合条件的宠物医生,都不大满意。”
其实在萧叹看来,把恩泽交给谁他都不会满意,毕竟是他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医院,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猫一狗,对他来讲,都有着极其深厚的感情。
童言看着他,目光清亮温和,“不如……你把恩泽交给我。”
萧叹的睫毛轻颤,上面的一滴水珠倏然下落,滑过脸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转过头,迎向童言的目光,“你想要?”
童言神色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嗯。”
萧叹轻摇摇头,又把皮管对准眼巴巴等着洗澡的‘牛牛’,“你要恩泽做什么?还为它贴钱吗?”
恩泽从建院到现在基本上是入不敷出,如果不是童言资助,恐怕早几年就要关门大吉了。
他现在不求别的,只求接替之人能够在经营之余多少照看一下收养的宠物们,不要再让它们流离失所,这就是他的愿望。不过看来这个微薄的希望也很难实现,他之前碰面的几位接替者,均流露出不愿收养的意思。
童言起身,走到他的对面,她一边将宠物香波倒在手上揉搓,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你不舍得把恩泽交给旁人,我就忍心了吗?恩泽对我来说就像是另一个家,意义非凡,你有事需要离开,那我就守着它,贴钱我不怕,就是怕万一有天你想回来了,它却变成了什么餐厅民宿,到时候不止你一人儿受不了,我也会疯的。”
萧叹把皮管移开,让她给‘牛牛’涂抹香波。
他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