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不知是雾气还是泪水,她扬起睫毛,目光痴迷地看着他。
这样的男人啊,叫她如何不疯不狂呢。
她抬起手,摩挲着他青黑的下颌,她挨过去,在他下颌中央的一小块凹槽处咬了一口,然后低吟说:“要是我不找你呢?”
季舒玄心神一漾,可他按捺住,只是俯身咬了她的鼻尖一下,低声说:“那我就一直在里面待着,不出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趴在他的胸前,“你就是个无赖。”
他满足微笑,“嗯。就是。”
温馨的画面没持续很久,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推开他,朝外走,“我……出去了,你快穿衣服——”
季舒玄听到门响,不禁苦笑着扶额低叹:“我又管不住它……”
等他穿好衣服出来,早就等在门外的童言却速度极快地闪进里面。
“我洗澡了。哦,还有,你……你今晚睡卧室吧,床我已经铺好了。”
季舒玄的手倏然卡在微湿的发间,他愣了几秒,突然转身贴向门板。
“你是说,是说我不用睡沙发了?”
里面默了默,然后传来她含混不清的回答,“嗯,从今晚开始……”
季舒玄振臂一挥,迫不及待地走进卧室去验证真伪。
果然。
床铺上是他平常盖的被子,可脑子里一个转念,他的笑容立刻僵住,他的手顿了顿,试探着摸向床的另一半。
纯棉被褥独有的滑软感,还有枕头上散发的阵阵幽香,让他提起的心慢慢回归原位。
幸好。
幸好,她没有离开这张床的意思。
幸好。
童言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才出来。
客厅里亮着台灯,她朝卧室望了望,似乎没看到什么灯光
她一边撩着吹得半干的长发,一边去厨房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