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说:“您能不能劝舒玄回家去。”
苏荷声微怔,“他欺负你了?”
“啊,没有。没有,他对我很好。我不是想赶他走,就是您每天过来做饭太麻烦,而且我……我也不想他晚上总去接我,我不放心……”
“没关系的,小言。我照顾儿子天经地义,买菜做饭也是一种锻炼,难不倒我。倒是太麻烦你还要拖着他这个累赘生活,可又能怎么办呢,他那么喜欢你,离开你根本活不下去,我也只好顺着他。”苏荷声说。
“那……那叔叔怎么办?”童言口中的叔叔就是慕远声的父亲慕远春。
苏荷声哈哈一笑,说:“你叔叔自力更生啊,他多年独居,早练就一身本事了,我跟你说啊,哪天休息了和舒玄一起家来,我让慕叔叔给你们亮亮本事!”
童言讶然失笑,没想到慕远春竟是个厨艺专家。
正想和苏荷声再聊几句,身后却传来季舒玄的声音,“小言,你现在洗澡吗?”
童言赶紧按住电话,“哦,不,我待会儿。”
季舒玄点点头,说:“那我先去洗了。”
“哦。”她应道。
等季舒玄走了,童言才抽回手,对电话那边说:“舒玄叫我有点事。”
“嗯,你去忙吧,我也准备睡了。”
“晚安。”
“等等,小言。我……我能不能拜托你件事。”苏荷声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从背后帮儿子一把。
“您说。”
“你,你能不能允许舒玄到床铺上睡觉。噢,阿姨没有别的意思,我可以给他买张折叠床,让他睡在外面,绝不会影响到你。”苏荷声说完就按住胸口,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清浅。
童言没有回答。
苏荷声等了大约十几秒的光景,才听到童言的声音,很低,透着一丝哑哑的感觉,对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