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断定这一定是一位大人物。
“多谢,叫我锦之便可。”锦之拱手,对待有礼貌的人,他素来也是以礼相待,这只三青鸟也甚是讨他欢喜。
“原来是锦之殿下,恕不才失礼之过。”三青鸟又一次恭敬行礼,妖界之中,又有几人不知青丘锦之名号。
“过去之事不必再提,我现在不过一个戏楼老板。”锦之看向锦绣和湘漓,又道,“一个弟弟的哥哥和一个丫头的监护人。”
三青明白锦之所言,遂不再多言,而是将话题绕回了锦之的歌上。三青也是唱歌的一把好手,就歌曲问题与锦之言谈甚欢,旁人都只能愣愣地听着,半句都插不上话。
锦绣几次试图插话,但都无疾而终,只能恹恹地饮酒。湘漓偷偷将锦绣酒杯换成茶杯,锦绣察觉后用眼神不满地询问,湘漓却道,“酒固然是好,但多喝于身体无益,何况若是你醉了,是想让锦之背你回去吗?”
听到要让锦之受累背自己回去,锦绣乖乖地饮起茶来,为了哥哥,他不能喝醉。
“哎呀,你们两个聊天让我们好生无趣。”阎王微醉,脸上浮现出些许红晕,身形也有些不稳。判官忙扶住她,让她躺在自己怀中,避免醉酒后的尴尬。
“既是如此,我便讲个故事吧。”三青柔声道。反正今日之后,他又要重新被封印,
“好啊,我喜欢听故事。”阎王已经彻底醉了,她虽然躺在判官怀中,手里还高举着酒杯誓要和他共醉一场,可是判官哪里敢醉,他醉了,就无人带阎王回家了。
锦之也做了个请的手势,对于故事,他从不会拒绝。
三青要讲的,是别人的故事,他在这里面,不过一个看客,这故事本不足一提,只是今日忽闻锦之歌声,才想到了这件久远的往事。
三青幼年尚不能化成人形时,曾不慎被人所捕,本以为会成为他人盘中之食,却不想买它的那家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