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去,“你把衣服穿好。”
“哦。”穆清辞把被扯开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系好。心里纳罕:原来袁素问还知道尴尬,刚刚脱她衣服的时候倒是生猛得很。
“你为什么要装男人?”袁素问回头看了她一眼。
穆清辞想了想,真话应该是为了沈临江。但她怕这样说了,袁素问真的会掐死她。
她回答,“因为他们只要男的。”
袁素问不明白,“什么?”
“袁家军,只要男的,我不服气!”穆清辞义正言辞。
袁素问很惊讶,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才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但仔细想想,她又觉得合理,敢于男扮女装入军营的英雌,若是没有些惊世骇俗的想法,才奇怪呢。
“你是想像男人那样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想当现世的花木兰?”
第07章
穆清辞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即便她不是恋爱脑晚期的原主,她也没有这种宏图伟志,敢在男权社会替女人喊冤。
哪怕是替父从军屡立战功的花木兰,也要不谋功名不要权势才能全身而退。否则何必要说“木兰不用尚书郎”,而不是理所应当的“封狼居胥”。
女人是不能有野心的,即使有你也要假装没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就算是现实里,也总是显得出格怪异。
好在穆清辞的人生目标就是做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哪怕她看透了世界的本质,也不觉得烦恼。
可眼下,为了在袁素问面前蒙混过关,她只能承认,她就是这样一个不甘平凡的叛逆女人!
以防露馅,她将话题引到袁素问身上,“难道你服气吗?你若是个男的,怎么会被逼成婚纳婿?怎么会连你母亲的遗物财产都无法继承?”
袁素问下意识就要反驳,“你说错了,伯父并没有逼我,他让我自己择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