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感觉慢慢地消散,凌婳勉力地睁开眼睛。彼此四目相对,她漂亮的眼睛里闪动着湿润的光泽,手如藤条环抱着男人,嗓音发软地评价他的吻技,“睡美人对王子的吻表示满意。”
“……”
附在她耳侧,傅司南低笑出声,“除了吻呢?”
凌婳:“……”
她不想跟他说话了。
然后她看着他把她奶白蕾丝的小衣服从地上捡起,平肃俊美的脸上是若无其事的神情——热度便像烟花般的在她满脸炸开。
像寄居蟹缩回壳里,她也把自己缩回被子里。
大约实在是累了,床上不多时就没了响动。傅司南抬脚走过去,将被子往下拉了拉,让她整张的脸露出来,上身俯下,他在她额间轻轻地亲了下。
转身向外。
咔哒,门关上,将室内外的空间隔绝开来。
……
一盏灯暗,而皮鞋与地面相击的声在静夜中掷地有声地响起。
这声音下了楼,出了楼道,在外走几步,然后彻底地停下来。
方正听站立在侧,保镖站了一圈,一人手中押着一个人,一手押着,一手则捂着口唇。
那些被押的多是地痞模样的中年人,唯独其中一人显得格格不入:那是一位刺猬短发的年轻女孩。
见西装谨然的男人走来,保镖微躬身,“先生。”
方正听压低声问:“先生,怎么做?”
金边镜后眸光收敛,傅司南唇轻启,淡淡的:“丢警察局。”他眉梢稍舒:“警方最近在做扫黑除恶专项斗争。”
方正听了然,“好的。”
有些事情踩在合法与不合法的边界间,是灰色的地带,因此定性也可轻可重。私下追踪他人,往轻了说连犯法都谈不上,往重了说就……难说。
有意无意,方正听的眼风扫过被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