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看过的种种的刑侦电影与节目场景浮上脑海,像是有人对准了她的心脏挥动了乒乓球拍,一颗心跳得几乎要跃出胸腔来。
惶恐占据了全部情绪,凌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李儒,唐子悦,楼阿姨都在这一栋楼,她可以向他们求助。
……手机。
却如心电感应般的,在她拿起手机的瞬时,来电提示在界面跳动起来。
称呼跃入眼帘,有生理性的液体从眼底漫了上来,手指微颤着,她按下了接听键,听见自己向他诉说的声音也在颤抖着:“傅,傅傅,有变态追到我家门口敲门了……怎么办傅傅。”
电话的彼端,傅司南默了会儿:“门外是我。”
凌婳:“……”
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她挪着步子走去玄关,开了门。很神奇,站在门外的,也映在她眼帘的,是本应该在云何的人。
视线交汇了一个来回,傅司南眸沉沉的:透明的水珠挂在她的眼角,红红的,像是刚才哭过。
他把她吓到了。
不知是谁的动作在先,只是她抱上他的瞬间,能感觉到他的手也同时环抱过来,像长辈般地轻拍着她的脊背。薄荷的清香顺着彼此的身高差洒落下来,香气杳无声息地将她包围了,驱散了她的不安,在顷刻间便让她的情绪镇定下来。
拥抱着她,他眉梢微动,腿迈开两步进了玄关,手顺势将门带上了。
然后就听见怀里的人嘀嘀咕咕地说起他的坏话,“你怎么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她抬起头,漂亮的眼睛泛着动人的意味,“我又不知道是谁在敲门。而且,”她说:“都这么晚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凌婳无意瞟见了腕表的表盘。
八点半。
凌婳:“……”
但她还是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了下去:“都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