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纪衣容仍闭着双眼,让人无从探寻她的想法。
见冬叹息一声,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她。
过了一会,门又响起,见冬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起来,那黑黝黝的药汁,光是看上一眼,便让人心生俱意。
她端着药碗,走到床前,声音里充满了希冀,“小姐,该喝药了。”
见冬等了好一会,纪衣容却仍闭着眼未有动作,她眼中的希冀,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少,见冬不免反思,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小姐并非因此而郁结于心。
就在她以为自己失败了,想要退下时,纪衣容却动了。
只见她抓住锦被,缓慢起身,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她起的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粗喘。
眼前的喜悦让见冬红了眼,她立马上前扶住了她。
等她坐好,便迫不及待的将药碗递给她,“小姐,喝药。”
纪衣容接过,看也不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将药喝下。
见冬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这次没在吐,见冬松了口气,紧锁了多日的眉心,终于能有片刻的缓息。
见冬鼻尖一酸,滚烫的泪落下,这次是喜极而泣。
“小姐,可要喝点粥?”她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惹了她不快。
沉默了片刻,纪衣容点头,好。”
见冬转身去安排了,屋内又安静下来,想着待会还要喝粥,她便没有再躺回去,只是斜靠在床边,她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久坐一会都让她感到无力。
在听到事情起末的那一刻,纪衣容心中已拼凑出了个大概,那颗如死灰般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如枯木逢春。
阿玉,不是自己主动离开她的,他是被迫的。
这一认知,让她心生喜悦。
她曾问过哥哥,哥哥与阿玉的事可有关联,哥哥说没有,哥哥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