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终究是他妄想了。
纪如尘一进来,便眼神挑剔的上下打量着他,宿玉也不作声,只是安静的让他打量着,只是面上脸色灰白,仿佛是久治不愈的病人,下一刻便会重疾发作。
“哼。”纪如尘收回打量,冷漠的冷哼了一声,“是有几分姿色,难怪能让我妹妹为你如此。”
纪如尘行至高座坐下,姿态优美,一举一动很是得体,他挥了挥手,转瞬间,偌大的偏厅只余他二人。
“说吧,来找我所谓何事。”
说着嫌弃的扫了宿玉一眼,心中已先入为主,认为宿玉是来要钱的。
看来妹妹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她愿意为了人家而与纪家断绝关系,而这男子却背着妹妹来找自己,想来也是个见钱眼开的。
想到此,纪如尘眼中的嫌恶更甚。
妹妹当真是被这人蒙逼了双眼,何至于为了这般人闹得如此。
纪如尘心中气恼,只要他愿意离开妹妹,他要钱,他给他便是。
纪如尘厌恶的看着他,嘴角嘲讽显露无疑,“你想要多少?”
“我可以给你,但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开我妹妹。”
听之,宿玉本就脆弱的身躯忍不住摇摇欲坠,他平静的看着纪如尘,动了动唇,想说自己不是来要钱的。
转念一想,他来这的性质也和要钱差不多,都是有求于纪家,既如此,他也熄了想要为自己解释的心。
而他的沉默在纪如尘看来就是默认,他更不耐烦了,“问你话呢?”
“衣容两日发热不退,求你救救她。”宿玉低下了头,眼眸中的光熄灭了,“我已经请大夫来看过了,大夫说只有医术更高明的大夫,才能救她。”
他的头越说越低,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只要她平安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