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言行举止,无一不在回答,他喜欢他的女儿。
既然如此,事情自然是好办了。
“我已经等了你许久,今日你务必要给我个准话,也方便我好部署其余的事情。”
其余的事情?
乔骁用膳的速度慢了许多,他微微放下银筷,“岳父大人,我可否问您一件事情?”
“我说了,你若有什么顾虑,但讲无妨。”
乔骁还是在试探,“我可否知道,您当年为何没有选梅云庭为娘子赘婿?”
昨日闹了那么久,余白芷还是没有跟他说清楚,没办法,只能向余正打听了。
“怎么,芷儿没有与你说么?”
提到这个,乔骁面上露出些许不自然,“娘子只说了一半。”
余正没追究细问小两口之间的纠葛,倒也没有隐瞒。
“既然只说了一半,是说了哪一半?”
听着余正的口风,是打算告诉他了?
乔骁便简略提了一下他知道的事情。
余正接着往后说道,“当时解令邧过来上寨再次求我把芷儿许配给他,我没点头他就不走,彼此僵持了几日,梅云庭也过来了。”
“您是怎么说的?”
余正示意他接着吃。
“我跟梅云庭说,我原本就属意于他,但解令邧死不放手,便让他去处理这件事情,只要他让解令邧退却,我便将女儿许配给他。”
“后来……”余正的话说到这里,乔骁大抵明白了
“可他念着老二对他的养育之恩,总觉得亏欠解家,便离开了阴山,这一走就是许多年。”
原来如此。
“那您后来为何没选解令邧?”
余正摇头,“且不说芷儿不喜欢解家那小子,就说他年轻气盛,冲动易怒,我也看不上他。”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