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力道越来越重,但又不是一直加重,而是控制着,时重时轻。
这才多久,她的眼角已经出了泪水。
余白芷想要挪开,亦或者脱离,但是男人怎么会放过到了嘴边的兔子。
他原本在游走的手直接扣在了余白芷的腰上,将她整个人定住。
然后她就像是要任由乔骁宰割了,的确是任由他宰割。
吃醉酒的乔骁,比往日里更会一些,想来他之前就会了,只是一直在压抑克制,所以没有真正展露,整个人一直处于被动,如今他的方法竟然多了起来。
余白芷都怀疑他是不是背着她偷偷看话本子了。
尤其是乔骁吻了她许久,抱着她的身子往上,在她的后腰塞了软枕垫高,俯身下去又吻她的时候。
她捏着男人的耳朵,膝盖骨忍不住并拢,但是他在,怎么可能成功并拢,反而触碰夹杂着男人的臂膀。
“你……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温书了?”
男人停了一下,他吻入,又退出。
如此循环往复,余白芷溢出的眼泪越来越多,终于凝聚成滴,往下滚落。
好一会,他总算是离开抬头了,但是他的手顺势接上。
余白芷听着因他而起的雨声。
乌发黏在她的脸上,他一只大掌吻着她的脸蛋,用唇将她的发丝给拨开。
余白芷甚至闻到了她自己身上的气息,由乔骁带来的。
他明明已经忍到了极致,但是不想伤到她,所以一直克制着,直到取悦了她,才慢慢与她行周公之礼。
纵然如此,余白芷还是忍受不住。
好在乔骁的力道无比轻柔温顺,这才让她有了缓和之机。
他还惦记着她会生气,一直关心询问她还好吗?
就像是初次行房。
余白芷拦着他的脖颈,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