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能够随意放纵,他无法克制,会栽得更深。
“不……”
乔骁噎下燥热的气息,微微撇开脸,侧过去不看她的脸。
“夫君明明想。”余白芷看着他俊脸之上浮现出来的.情.欲。
她又来了。
乔骁攥着她的腰身,真的很想用力攥捏余白芷,狠狠控着她的后脑勺亲她,亲入她的粉唇,汲取她的馥郁芬芳。
但是………
他不能这样做。
“余白芷,若非必要,我们还是少接触吧。”
“夫君担心控制不住自己对我生出更多的情意吗?”
“是……”她已经看穿了,他便也承认。
“你既然知道,就少与我亲近。”乔骁道,“这件事情多了也不好,昨前日你已经与我有过鱼水之欢,今日静静也好,来偷听的人想必不会起疑。”
“可我想要跟夫君亲近,不只是为了演戏应付父亲。”
她忽然来了那么一句,乔骁喉骨微动,他转过脸,看着他,想问她是不是对他也有了情?
可看着余白芷的脸,乔骁觉得不像是有的样子,何况她才拒绝他多久?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日里生出情意呢?他不相信,所以还是不要问了。
乔骁抿唇,眉心皱着。
余白芷另外一只手从他的肩膀滑下,指腹漫过他深.凹的锁骨,随后停在他的心口之上。
“夫君既要尝试与我断情,就不应该抗拒。”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夫君没发觉吗?越是逃避便会越害怕,正所谓迎难而上,夫君应该多面对我,时日久了,频繁过后,才会渐渐淡下来。”
她这番话听着有些道理,但乔骁还惦记她说的最开始那句。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你之前的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