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意识到,那你……”
“我什么?”她觉得乔骁好奇怪。
话头是父亲挑起的,他害怕,不应该是害怕父亲,怎么又问到三寨主?
余白芷觉得眼下的时机还不适宜告诉乔骁内里的关系到底如何,因为她觉得乔骁不太对劲。
至于怎么不对劲,她暂时没有发觉,说不上来。
“你把话说清楚。”
他之所以把话挑到那位三寨主,是想问画的事情,问那个什么云庭。
可他又不想余白芷发觉他具体要问什么。
乔骁还在斟酌言语,好半天他再次开口,“…我是想问,三寨主和你父亲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他要如何不动声色把话茬引到作画的事情上,再从她的嘴里套出那个什么云庭的消息。
余白芷一顿,“你为何觉得父亲和磐叔的关系不好,他们可是拜把子兄弟。”
“拜把子兄弟又不是亲兄弟,即便是亲兄弟也会产生间隙的吧?”
他在京城当中可是见过很多亲兄弟为了争夺爵位家产,闹得阋墙谇帚,更有甚者,甚至不择手段要铲除对方。
何况阴山这么大的“家产”,这可是总寨主之位啊。
“你当初不也说了一山难容二虎,何况是三虎。”
“今日看似在盘问我,何尝不能说是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
余白芷听着他头头是道的分析,忍不住点头,都要给他鼓掌了。
“不错不错!真不愧是朝廷当中的身居高位的乔大人啊。”
她笑着说完,还朝着他娇俏眨了眨眼睛。
乔骁,“……”能不能不要这样说。
“我说得对么?”他问。
“你既然都如此笃定了,还来问我?”余白芷从旁边拿了核桃丢进去火炭旁边,想要烧着吃。
乔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