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的确是有用的,余白芷意识到锁不住他的手腕了,中途便撤开了她的手,还以为她要离开了,因为她撑着他的胸膛起身,因为退出离开得实在太突然了,藕断丝连得比任何一次都要明显。
不仅仅是她的小脸酡红,就连他也气喘吁吁。
实在是太暧昧了,搁在旁边的烛火本来微弱,加上幔帐隔绝,越发昏黄,乔骁薄唇翕动,两人中间的丝总算是真正断了。
但断了又如何,因为余白芷又低头亲了下来。
不过她没有过分深入,只是亲了一下便离开了。
这样短暂的亲吻令人心动不已。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躁动着,叫嚣着,想要跟余白芷继续,想跟她亲吻,更深入的亲吻。
乔骁还在压抑。
他想要等气息平复,不能这样做了,毕竟实在不好。
乔骁静默了一息,他的平复之效没有起到效用,反而是余白芷,她真的很放肆,她怎么可以牵着他的手掌去攀峰柔软。
乔骁整个人都理智摇摇欲坠,或许他都不知道他的眼睛已经红了,理智已经被欲望给蚕食,应该说他的欲望席卷着理智,在挣扎过程当中,愤怒也在助力。
他生气了。
余白芷感受到疼痛,他的大掌在收拢,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也是开端。
残留的理智不多了,男人的声音低哑,他看着匍匐在他胸膛之上的姑娘,“一定要这样玩吗?”
“夫君的话我不明白。”她居然笑着跟他装模作样。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脾性,余正是怎么把她养得那么焉坏焉坏的。
“不是说身上还疼,午时还找小丫鬟给你上药了,这么快就好了?”他的指腹学着她雪白之上打转转。
他时轻时重,看着她淡然的神色出现裂痕,观赏她即将要盛开的美态,谁说花开的时候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