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余白芷像是看穿了他内心所想,直言不讳,“放心吧,无关身孕有否,我们才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男人借着整理斗篷的举动给捏住了腮帮子,剩下的那个字自然就闷回去了。
男人脸上抿出笑意,用眼神与她交流,让她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被捏住腮帮子的少女眨了两下眼示意她懂了,乔骁才放开她。
她的面颊嫩滑,收回大掌之时,乔骁止不住摩挲了一下他的指腹。
“......”
怕她又再问,乔骁低声,“在外面不要总是提这些。”
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够如此旁若无人说起这些事情呢?
“..边的人倒是应了,只是声音很闷,听起来像是不高兴。
乔骁看了她一眼。
走了一会,她的确是好像是不愉悦了,默默吃着酸梅干,对于旁边喂兽.人的问安,就是淡笑点了点头。
只是捏了捏脸,力道也不重,不算是训斥吧,她怎么生气了?
都不像是余白芷了,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她心绪无比宽容,不论怎么样都不会展露出情绪,即便是他抗拒怒怼,她也心平气和,如今就这么被他触怒了么?
生气就生气吧,话是这么说,乔骁心里却放不下,时不时又要偷窥旁边人一眼,她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一般,只是慢吞吞吃着她的酸梅干。
乔骁想了想,笨拙又迟钝找了一句话问,“你不是第一次来这边?”
刚问完,乔骁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余白芷都熟悉这边的路线和机关,怎么会没有来过?
她似乎也觉得好笑,微微侧脸看向他。
虽然出了丑,可她总算是有所反应,分了一个眼神给他。
乔骁瞬间觉得窘迫一些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