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着力点,反而被这些四处惊散的“棉花”弹扑到了脸上,弄得他不得不侧脸躲避,吃瘪吃得很是狼狈。
如果余白芷跟今日一样狡黠以对,他反而有话说,可她却露出一副不得已吵到他的犯错样子,让他怎么好再次开口,反而显得他适才那句很凶,很不近人情。
他再开口的声音虽然还是没好气,却比方才轻柔了不少,“怎么了?”
这句话内里的意思便是要帮忙,可她那么聪慧的人却像是听不懂,垂着眉眼,语气也放得飘忽不定,就像是被他给吓坏了。
还给他看了看手里的瓷瓶,“擦药。”
余白芷绝对是故意的,可她这副样子摆得楚楚可怜,外面又有余正的人,乔骁都不好对她动手。
他忍了又忍,闭眼又睁,将她手里的瓷瓶给夺了过来。
这次果真是吓了她一跳,瓷瓶被夺走的一瞬间,神情露出没藏好的懵然,但很快又被她给隐藏下去。
“哪里?”他已经拿过了药瓶。
“后腰......”她的声音好似被遏住脖颈的小兽一般,声音低弱下去。
说是后腰,也不翻身过来,就这样捏着交襟的衣衫领口对着他,是担心他做什么?
若真是担心,方才又何必在他旁边故作声响,还在装,即便是知道了她在装模作样,乔骁也找不到何话可说,毕竟她装得很好,没有空子可钻。
他实在不满意她慢吞吞的动作,直接咬牙隔着被褥扣着她的腰身,将她给翻过来。
余白芷整个人都被扣匍在被褥之上,她抱着软枕回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神色还挂在她的小脸之上没有消退,粉唇微张,这个角度很像是被他扣腰欺负的样子。
乔骁闭上眼睛,又不得睁开面对,毕竟是他弄出来的伤痕,再者说,他已经夺过她手里的药瓶,只能平复了心绪之后,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