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骁一顿,心道果然,昨日解令邧在饭桌上问他朝廷器械库绝非单纯试探,结合今日这一番话,也是想知道朝廷兵器的价钱进行倒卖。
阴山山匪凶悍,几处郡县围剿都没有成功,实力不容小觑,朝廷派出的兵力都是精锐,器械就更不必说了,如果这些器械全都倒卖成功,那将是一笔巨大的收入,除此之外,兵器若是卖给敌国,那……
乔骁心中又惊又气,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因为解令邧一直盯着他,倘若他露出一点情绪,肯定会被他当着众人的脸面撕裂。
其次,吴磐这句话看似闲聊,说的可是阴山事务内情相关,余正没有完全信任他,尚且避讳与他提起,今日他怎么就开口了。
乔骁不懂内情,又不好竖起耳朵听,他佯装关心余白芷,偏头扯了扯她的斗篷问她要不要抱,背着她恐怕不好吃零嘴小食。
方才小丫鬟把斗篷递给她的时候,荷包也拿了,她的荷包里都不必打开看,便知道都是吃的小食。
余白芷又攀了攀他的肩膀,整个人的小脸都埋在他的肩窝处。
她的此举跟只小猫一样粘人,不仅埋在他的肩窝,还噌了噌他的侧颈和脸。
嘀嘀咕咕没跟他说正事,反而像是感叹,“乔骁,你好香啊。”
背着她的男人,“……”
这是什么夸赞人的话么?什么叫做他好香啊。
他用的是跟她一样的皂豆熏香,就算是香,也是她身上的味道。
她的面颊耳朵都嫩滑,乌发更是松松软软,就这么旁若无人做着小动作蹭他,乔骁不可避免想到昨日某人受不住力道抱着他,埋在他颈边掉眼泪的样子。
被她蹭的那块肌肤早就红了,乔骁绷着侧脸,压着声音训她,“别闹。”
余白芷变本加厉又狠狠蹭了好几下,乔骁啧了一声,越发偏过头皱眉看着她,一副无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