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应该是她害怕吗?难不成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他会吃亏么?她才是吃亏的那一个吧。
余白芷看到了他蹙眉,又要伸手去帮他拂平,可刚碰上男人眉心的褶皱,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他把她的手给拉下来。
两人之间沉默顿了一会,热烘烘的氛围却没有消散。
余白芷触摸他的腰腹,当然是隔着中衣,可是中衣单薄,她能够透过这层薄薄的衣衫触摸到他腰腹的纹路。
不禁想到去接亲的时候见到他的第一面。
那时候她没有看清乔骁的脸,只看到他的身姿,初见便惊艳,阴山男子多,父亲要带人.操.练武艺,她也见过不少,可都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乔骁的身量。
长得那么高,身骨还相当不错,重要的是人也俊俏。
余白芷摸着他腹肌的纹路,好结实,宽肩窄腰绝对不是花架子,他习武,是练出来的,他是武将之家的公子,定然如此了。
这些时日虽然有所松懈,却也没有影响。
余白芷摸得兴起,就像是在观赏令人愉悦之物。
她越来越起劲了,乔骁却被她摸得火大,舒服是舒服,甚至有些轻喘,越来越热了,他感觉自己要被人烧坏。
那日合卺酒里面的药物的确凶猛,可带来的激荡尚且能够压制,乔骁觉得这一会的情动跟那会并不一样,更热烈凶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心尖悸动了起来,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起伏。
多了很多莫名数不清的东西,不比那会,他那时候很清楚他自己,除却药物带来的波动之外,他很厌恶,此刻却很欢喜,是的,他欢喜和余白芷亲吻,想与她更进一步。
总之很可怕,这种更近一步的渴求,烧得他没办法克制。
他捏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触碰犯规,越界。
才刚触碰上的时候,乔骁发现她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