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看她,但浑身上下的感知都凝在指尖那一块。
余白芷察觉到他的手一直一处打转,没有直接问他要磨蹭多久。
他碰得很轻,没有力道就算了,弄得人有点痒。
于是换了一种方式提醒他道,“药沾到我的衣裳了。”
乔骁蓦地回神,“啊、....?”
听余白芷这么一说,他的手立刻就定了顿住,颤地那一会,还真的触碰到了她的衣衫。
药膏黏到了她的衣襟边沿,她的衣襟是白色的,这药膏是幽浅粉的,沾上去很明显。
余白芷也是没想到真的沾上了,她也就是随口一说么。
看把他紧张成什么样子,居然都有些结巴了,幸而没有发抖。
他紧张之下,警惕性也放低了,居然没认出来他手上的东西不是药,只是一瓶姑娘家所用的养颜玉胶而已。
若非太紧张没注意,那就是他对药理也没有任何了解,结合者两日的观察,余白芷觉得更倾向于后者。
“啊什么?”她低低一声,侧眼拢了拢她的衣襟。
乔骁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除却衣襟之外,还看到了她拉下衣襟之后露出来的肩颈。
难怪旁人总说女子肩香,是真的香,这瓷瓶的药味很淡,淡到几乎闻不见,可她身上的香味浓郁到令人无法忽视。
之前乔骁还以为是床帏之间熏了香,可如今一看,更像是她身上带的香气。
香得他气息都热了几分,莫不是又掺和了什么迷.情的药物么?
“弄到了一些。”她把衣襟拉至于眼皮子底下查看,还用指腹去蹭沾染到衣襟上的药膏,“不过没事。”
不动还好,这一拉一动,她知不知道她的衣襟已经低得有些可怕了。
看到不该看到的湖绿色肚兜边沿,乔骁的气息越发热了起来,他越发攥紧瓶身,眼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