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一笑。
还好,她还活着,他们都活着。
叛军与地藏教余孽一路向南逃去,萧临派了人递信回来,让人先将云夭送回大兴城皇宫,待他剿灭叛党后,便会直接回宫。
这些时日,云夭日日按照御医的要求,静卧休息,服用安胎药以及肉羹等流食,身体好得很快。经历过饥饿,她饭量比之前大了许多,脸上原本消瘦下去的地方肉眼可见得恢复过来。
又过了几日,便来了几队士卒,护送着云夭回到大兴城。
她坐在马车上,听着车轮的声音,掀开帘子,看到了城市中的断壁颓垣。虽然仍是心惊,不过曾经离开此地的百姓都陆续返回,一些被砸了铺子的小贩改为上街道摆摊。
所有人,到处都在忙着重建起这个城市。
因着前些时日,百年难遇的一次地动,城墙上一些砖块都掉落一地,到处都是修补的工匠。
好在皇宫之中并未被损坏,桃栖殿还是曾经的模样。
只是,云夭一直没能找到当初走散的江雪儿,而福禧情绪总是日渐低迷。
直到有一日,忽然一封书信从宫外递来,当她展开一看,一眼便认出了江雪儿的字迹,心中大喜。
江雪儿道她很早以前便想要离开皇宫,自上次走散后,她便往北而去,想着趁此机会四处回老家去看望一番。
至于是否还会回来,她并未说。
当云夭将这封信交给福禧时,福禧只是沉默许久后笑笑,“挺好的,她想走,其实我一直知道。”
云夭拍了拍他肩膀,“嗯,其实活着就好,我还担心着你看不开。”
活着真好。
自南部萧临剿灭所有叛党,准备班师回朝的消息传到大兴城后,云夭便养成了每日傍晚去一趟承天门的习惯。
她也并非是看承天门下的朱雀大街,只是看看远方的夕阳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