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未说,留下福禧在原地一头雾水。
他一路走至一处无人之地,而后再次从怀中拿出那封信,展开又看了一遍。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忽然涌上心头,他感到自己的心化成了一滩水,融进了沸腾的血液中,又慢慢平息下这些时日的杀气。
他的夭夭,竟然有了他们的孩子!那是属于他们共同的孩子,第一个孩子。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杀了这群该死又麻烦的西域人,立刻插翅飞回大兴城。
这封信是一个多月之前从大兴城送出的,如今过去那么久,也不知道她身体状况如何。
在狂喜过后,他忽然又不安起来。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嘉峪关战况惨烈,北平仅仅三万兵力与契丹对峙,若是他真的如她曾经担忧的那般,战败破城。而他不在她身边,她该有多恐惧。
萧临冷着脸重新走向高台之上,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黄沙大漠,慢慢沉静下心绪,抽丝剥茧地去思考着嘉峪关与北平的战役。
直到夕阳西下,他站了整整三个时辰后,才终于走下城墙,回到帐中。
大部分将士都离开营帐四处巡逻,只剩下宇文言一人。
那宇文言着急上前问道:“不知陛下考虑得如何?时间不等人啊!”
萧临乜他一眼,道:“朕不会娶表妹。”
宇文言愁眉不展起来,却不敢质疑,也不敢询问原因。
萧临却看向他解释道:“贵妃有了身孕,朕不会叫后宫中再多出的各种事,惹她心神不宁。”
这么说,宇文言也能解,道了一声:“是,皇嗣为重。”
“可是,如今该如何抵御联军与契丹?”
“朕已有计策,去召集众将领前来议事。”
“是!”
所有的参军,将领,包括慕容斐,云启,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