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何人不知,见云姑娘,便如同见陛下一般。”
此话一出,云夭反倒有些心虚,只道:“并无此事。不知婕妤留下,是想与我说甚?”
韦令仪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带了小女儿家的羞涩,道:“我父乃是镇北大将军,如今北部突厥袭扰愈发猖狂起来,我不知如何说,可……大邺与突厥必有一战。”
云夭猜到了韦令仪想说的话,只是垂下眸继续静静听着。
“啊……我知晓后宫不可干政。可话虽如此,前朝□□息息相关。我父如今在朔方驻守,不便回京,此次入宫,乃家父利用这番机会,主动向陛下交还朔方兵权,上缴兵符。如今我们这些人入宫已有一段时日,却无一人见过陛下。”
韦令仪说得有些磕磕绊绊,可云夭却听得明白,镇北大将军,是想以手中兵权,换取女儿在后宫地位,与诞下皇子的机会。
“婕妤是想,让我在陛下身边提点一番,好让婕妤见到陛下?”
令仪点点头,红透了耳根子,“陛下少时同太上皇征讨南部前卫国时,我曾随父在军队跟过一段时间,只是不知道陛下是否还记得我。而宫中规矩森严,在不被允许下,不能主动接近陛下,所以便想到了云姑娘。”
“姑娘深受陛下信重,若是陛下未来将云姑娘纳入后宫,我定会视你同亲姐妹,扶持于你。”
云夭捏了捏袖下的手,说实话,韦令仪当配得皇后宝座。有着应有的背景,与萧临的情分,还有正妻的宽容大度。
她朝着韦令仪笑笑,“婕妤真是抬举我了,我只是陛下身边的近侍,除此之外,并无更多,也不会有更多。至于朝中之事,若镇北大将军愿交还兵权,相信不需我与陛下多言,陛下自会有自己的主张。婕妤尽管放心,在宫中耐心等待便是。”
韦令仪面色有些尴尬,却还是友善朝云夭告辞离去。
云夭和韦令仪分开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