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
萧临有些憋屈,来回踱步一番后,将厢房门关上,研究了会儿门闩,轻轻用力,便将那门闩卡死。他试图用力抽了抽,见拔不开,终于放下心。
卡这么死,这小猫一样的小力气,定然打不开这门。
他见万事齐全,终于放心坐回床榻边,静静等待着云夭洗澡,听着净室内传来的水声。
可是不知怎的,听着听着,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一幅香艳画面,同时也忽然想起了他被杨女下药那夜。明明此刻他没被下药,下腹却充斥着一股无法自控的火气。
站起走了一会儿,萧临走到窗边深呼吸,可惜正是夏日,即便是夜晚,屋外依旧无丝毫凉风。他有些憋闷时,云夭正好沐浴完,走出净室,身上套着他宽大的衣裳。
萧临听到声响转头,原本努力压下的燥|火在这一瞬间“蹭”得又冒了起来。
云夭肌肤白皙嫩滑,他一直都知晓,沐浴过后,她脸颊绯红,头发散开,有些湿,未干,将身上单薄的夏衣也给打湿些许,隐隐可见那宽衣下的曼妙曲线。
而即便衣服宽大,萧临看着下面因走动露出的两条长腿,与步履下嫩豆腐的双脚,忽然发觉,她似乎没有穿小衣亵裤。
也是,走了一整日,小衣亵裤定然脏了,沐浴完后再穿也不舒适,她又不便穿他的。
云夭却无丝毫入了虎狼窝的知觉,“刚才听见外面似乎在说话,是有何事吗?”
“哦临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点点头,“我听见说是有人在宵禁前退房了。”
“是吗?那太好了!”云夭欣喜,如此她便可以住去另一间房,也不用夜晚和他感到尴尬。
临见她竟真是丝毫不想留下,有些失落,却还是点点头,“你穿成这样先别出去,等着,我去问问房间。”
“嗯,有劳陛下。”云夭感念。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