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性就这般大,真难伺候!
不过,她原本烦乱的心结,此刻竟因他几句话后,便轻易解开。
嗯,也不错。
……
翌日,云夭和徐阿母便在福禧的安排下,搬进玄武殿偏殿之中。宫中见风使舵之人一改之前脸色,忽然为之前的行为心惊胆颤起来。
尤其见到,云夭除了早朝基本都跟随萧临身边,在两殿间同进同出后,更是担忧哪日自己便如张公公那般彻底消失。
太极殿内烛光葳蕤,福禧将今日的奏章呈上书案前,云夭跪坐一旁静静磨墨,看着萧临眉头紧锁,当看了四五份奏章后,直接用力将其扔至桌面。
“陛下,怎么了?竟如此恼怒。”云夭好奇道。
萧临一瞥她,将案上奏章递到她手中,她接过展开一目十行地看过,一边听着萧临道:“宇文老头常年本就身体不好,年纪大了,他犯了疾,这些时日已难以行走。结果他儿子在外面,竟随意造谣说朕对他用了刑,才导致无法正常行走。”
云夭看完后将其放回书案之上,问道:“陛下准备如何处置此事?”
“造谣生事者,本就该死!他不是说朕用刑了么,朕看,应该直接将宇文老头和他儿子的腿一起打断。”他转眼一看云夭眼中那副眼神,立刻又改了口,“可……却非长久之计。”
她为萧临添上一杯桂花水,他接过后饮下,稍微压制住了心底怒气,继续道:“朕准备,放了宇文老头。”
云夭笑笑,“陛下英明,此乃谣言,以太尉的性格,虽然不喜陛下,却也不会随着造谣者污蔑。他若出狱,定然会亲自解释清楚此事。”
“嗯,只是这老头实在事儿多,烦人的紧。”他自上而下,看向重新拿起奏折认真看着云夭。自那日与她说开口,她似乎温顺了不少,今日也终于戴上了那副桃花玉耳铛。
桃花精致小巧的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