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声线拂过他心底的弦,下腹更加躁动起来,听话地低头将粥一口不剩全部吃下,云夭总算呼出一口气。
待她用帕子擦净他的嘴角,唐武阴沉道:“老子如今躺在这里无法动弹,可都是拜表妹所赐,表妹真当心疼?”
“那是自然。”云夭柔软的小手似猫爪一般抚摸着他的断骨处。
他被肥肉隐匿的喉结上下滑动一番,眼中欲望更加强烈,“那下一次,表妹可莫要逃跑了。”
云夭没有回答,只是乜着他,抬手捂着嘴,咯咯一声轻笑,转身便离开了房间,留下一抹暗香在他鼻息,他眼神再次暗了下去。
……
随着前线战报传来,云夭的心算是放下一层。
太子之死原本导致军心涣散,大邺军榆林战役失利。后萧临从五原郡赶回榆林,在突厥第二次进攻时,带兵从后方包抄,竟直接单枪匹马冲入敌军,瞬间斩杀敌方一员大将。整个过程神乎其神,如入无人之地,骤然间震慑住正在交战的两军。
大邺重振军心,在突厥数次攻城失败后,终于退回五原郡后方休整。
如此一来,榆林郡是守住了。
这么来看,因着云夭的某些行为,确与前世不同。至少改变了屠城与被突厥人掳走的命运。
放松后,她便开始探寻太子究竟是如何死的。
死因被上头埋了下来,这么说太子或许并非死于沙场。
好在她有两日被安排去牧马监喂战马,在这期间她打听了一番,终于得知了令她震惊的消息。
太子并未上阵,而是在城中惊马后,导致落马摔断脖颈而亡!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天意?她很确定,前世太子一定是在沙场战死。
她原不敢置信,太子竟死得如此简单,直到太子棺柩被抬回马邑,她想方设法悄悄去看了一眼,见太子脸色惨白,尸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