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跨步进了云夭的房间,只是在进来之时,小腿碰触到了面前的细线,他一怔,紧接着听到头顶传来嘎吱作响的声音,他抬头一看,竟是一个木桶朝着他倾倒下来,一大盆白面铺天盖地给他淋了个彻底。
他瞬间闭上眼睛,被粉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抹了一把脸。
正在这关键时刻,云夭立刻开了门闩,直接飞速逃出门外,兔子一般转眼便不见了身影。
唐武用力晃了晃头,发顶的面粉四散开来,恼怒至极,厉声大喊:“云夭——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防得住本公子了?”
他用力地呼吸着,看着已经被打开的门,立刻跟随着追了出去。
对他来说,她诱惑至极,平日他却能保持住智。如今她这般举动,恼怒是一方面,更是刺激得他心头激动不已。
今夜他势在必得,若是他不将这个小贱人压到身下,他不是男人!
云夭跑几步便开始气喘吁吁,她拄着膝盖大口喘息了片刻,转头一看,见那油腻肥猪竟已追了出来。她不敢再过停歇,继续往前跑着,掉了一只鞋,却不再做任何停留。
她自知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最低贱的女奴,平日里唐武碍于舅父脸面不敢动她,可对于这个喝醉了的人来说,根本毫无智可言。
而就算此刻出现了人,也不会管一个低贱女奴的死活。
没有鞋履的脚被磨破了皮,忍着脚底的疼痛,她在一处拐角速度减慢下来,一只粗壮大手伸上前一把掐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杨柳腰。
“啊——”
还是被唐武追上抓住了手臂,她拼命挣扎拍打着他的肥肉,浑身上下沁出一层细汗,更是勾得唐武精虫上脑。
可面对成年男子的绝对性力量与体型,她的所有击打都显得如此柔软。
这种无力反抗的少女,合该躺在床榻上痛哭流涕。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