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看到页面上是盛先生发过来的设计图稿还有穿着模特身上的效果图,而沈贺招的回话基本都是围绕衣服,没有一句是有关他的私事。
他抿着唇,上下滑动页面,也全都是关于衣服。
衣服,衣服,都是衣服。
心脏好像扑通一声跳进了一泼明净澄澈的湖水里面,像海绵似的一直往下坠,很快吸饱了水分,由干涸变得饱满,水灵。
乔岁安小声地说:
“怎么都是我的衣服,没有你的啊。”
“是啊,是谁关心别人穿的衣服,多过关心他自己呢?”
“......”
乔岁安把页面拉到最后一页,最后一次聊天是上周六,就是他看到的那句话。
“他怎么着你呢?”乔岁安问道:
“为什么以后要经过助理传达?”
有些人,没有心的哦。
沈贺招盯着乔岁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是啊,为什么呢?”
“难道是怕有的人误会么?”
乔岁安的脸腾地红了。
他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手掌放在大腿上,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岁安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
说自己误会了他,说自己很抱歉?可为什么会误会,为什么会抱歉?
沈贺招原本是想把事实展露在乔岁安眼前,让他知道他误会了自己,可是当真的看到他羞耻愧疚的模样时,又心生不忍。
他轻声地说:
“之前几次跟盛明裴联系,都是因为衣服的事,上周六公司想举办一次管理层的聚会,打算借用他家在台山的一处山庄,所以过去确认了事项,事情已经办好了,细节交涉都交给助理。”
说带着,他停了下来。
“对不起。”乔岁安耳朵发红,但还是说:
“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