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而且心情不错。
沈贺招的心也放了下来,没再提昨晚的事,道:“画的什么画?是我的么?”
“......不是。”
“。”
“容我提问——”沈贺招慢腾腾,好似国王宴会上进退完美的王子一般地开口:
“我的画呢?”
“会画的会画的。”乔岁安敷衍他道:“我这段时间空下来就找时间画。”
沈贺招叹了口气,像是陷入反省地说:“我不是在催你,我只是觉得,心中挂念一个人就像不会自由想要记下他的容貌,我只是......我明白的,你不用急,我理解。”
乔岁安哭笑不得,沈贺招到底怎么回事,他哪学来的招式?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乔岁安还是应付不来这个,只能保证:“会画的,我真的会画的。”
“哎,不用急......”
“真的会画的!”
沈贺招这才满意地收了口。
“不跟你说了,司机过来了,我们下回再聊。”
“嗯。”
沈贺招挂电话的速度还是那么迅速,乔岁安看了眼时间,心说自己也该洗漱睡了。
他洗澡时还特意多贴了一个创口贴,呈十字形保护,想来再过两日伤口应该就愈合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结疤,沈贺招如果周末回来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伤口余下的痕迹。
乔岁安洗了澡正要睡觉,没想到手机再次震动,这一回,甚至是视频邀请。
乔岁安想到下意识地想拒接,又想到之前沈贺招的“压力威胁说”,只一个电话不接,不知道又会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他想了想,目光撇向沙发上的毛巾,站了起来。
几秒后,视频通话被接通,小窗口内露出乔岁安刚洗了澡还散发着水润光泽的脸蛋,他似乎还洗了头,一块毛巾柔软地覆盖在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