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陪他发疯可能更能疗养。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乔岁安道:“你先说吧。”
“我昨天乘坐渡轮经过自由女神像,忽然想起来你是不是还没有亲眼见过自由女神像?”
“嗯,只在电视上见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倒着的。”
沈贺招闻声笑了笑:“不管倒着的还是正着的,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
“......”
沈贺招不紧不慢地讲述着这几天发生的趣事,他的温柔更加映衬着乔岁安的卑劣,这是第一次,乔岁安这么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卑劣和无耻。
自从沈贺招回国以后,就对乔岁安非常温柔,不管他内心怎么想的,至少行为上都把自己当做了朋友,而自己却只想着利用他。像自己这样低劣无耻的人,凭什么得到纯白无瑕的友谊?又凭什么能够摆脱乔国彦?
或者,他跟乔国彦才是一种人。
沈贺招察觉到乔岁安异常的沉默,终于开口问道:“怎么了,都不说话?”
乔岁安吸了口气,艰难地开口:“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为什么要用“求”,你说吧。”
边没有立即开口,他喑哑的嗓音沉默了好一会,就好似经过了极其复杂的内心纠结,最后才道:
“我听说美国的蔓越莓很有名,你能给我带点蔓越莓当礼物么?”
沈贺招:“啊?”
乔岁安像是终于说出了梗在自己心口很久的话,说出这句话后,他整个大脑都被打通了,灵台清明,他快速道:
“就是蔓越莓啊,所以你可不可以给我带?”
“......可以,当然可以,你要多少?一斤两斤还是十斤?”大概是觉得这个事情很搞笑,最后几个字都染上了笑意。
乔岁安的声音也终于有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