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鬓角滑落。
站在门前,郑桑忍不住从心底发问。
婴,你还要多久?
我可能,快要拦不住他们了……
而草棚内的韩盈,把草棚外所有的冲突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只是她,连带着两个帮忙的妇人,也肉眼可见的恐惧起来,就连抱着韩羽的力气,也不由自主的变小,让韩羽挣扎起来。
“抱紧!”
韩盈的声音越发平静,她的声量不大,眼神却像刀子般扫过面前的楚枝。
“羽姐活不下来,咱们三个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这不算是威胁,但面前的楚枝不由得一抖,死死的抱住韩羽,不让她再有半点挣扎。
草棚外的母亲明显撑不了多久,自己的手术时间越发的紧张,压力大到极致,出乎意料的,韩盈反而更加平静了。
之前,她的手一直在抖,现在,却像极了稳重的主任。
她右手向下牵引,左手在腹壁协助,慢慢的将胎头向上推转为臀位。
肚皮上的鼓点,慢慢的变化着,转了个圈。
汗水仍在滴落。
草棚外的争吵也在进一步升级。
里正将亲妈的行为定性为杀人,徐三立刻抓住这点,疯狂的叫嚣着要进去照顾新妇。
是啊,若是正常情况,怎么能不让婆母照顾正在坐草的新妇呢?
一道道质疑凝聚在郑桑身上,言论也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羽是到现在还没声。”
“不对劲儿啊。”
“人不会真没了吧?”
“我就说嘛,这神符就是不能冲撞。”
“郑桑这心也太毒了……”
韩虎出来辩解:
“我姐姐没事,她活的好好的,是月女在救她!”
可韩虎的声音,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