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唇边。
陈礼背脊一僵,陡然停止呼吸。
谢安青当着陈礼的面儿张口,把那根手指抿进了嘴里。
“你……”
陈礼刚恢复了点平静的脑子又炸了,跟窗外?突然炸起?的烟花一样,砰砰不?停,她竭力扽住智,回忆回忆时间,一把将谢安青挤好身体乳要再次抹过来的手抓住,说:“还想不?想和我一起?跨年了?”
谢安青一顿,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闹钟,竟然已经?做了快三个小时了,马上?到新年。她把视线收回来,俯视着床上?的陈礼:“还剩背,抹好就能出门。”
陈礼松一口气,立刻松开谢安青翻身。她真是太久没做了,耐力有?所下降,腹部到现在?还酸着,再来一轮,得让谢安青折腾死?。她最好别再说话了,否则——
“忘了一句,”谢安青突然开口,打断了陈礼的思绪,“顺利出门的前提是,你别轻易有?反应,我就给你抹个背而已。”
陈礼:“…………”什么恶人啊,这么会先告状。
————
二十?分钟后,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下来楼下。
外?面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庭院灯静静地亮着,与雪色融为一体,将黑夜和白昼混淆颠倒。
陈礼单腿下压,左肘搭在?膝盖上?,已经?恢复七八成?的右手拨拨被雪完全覆盖的“阿礼”两个字,手指将其?中一处挑开又抹平,说:“在?这儿再写一遍‘阿礼’,还有?那颗心,三个月不?见?,画画水平有?长进不?少啊谢书记。”
谢安青觉得陈礼这话是在?反讽,但她还是在?旁边蹲下来,按照之前的顺序,先写“礼”,接着画心,再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