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礼:“被虫子叮了?河边潮气大?,虫子很多,我看看叮得严不严重。”
陈礼放下手串,垂手要去掀谢安青的裤脚。
谢安青条件反射往后撤了一步——她脚踝上?有陈礼昨晚弄的吻痕,还有一圈被束缚后留下的淡淡青色,很显眼,忄生经验稍微丰富点的人就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她不是很想?让陈礼之外?的人看到这些痕迹,太私密了。
陈礼昨晚做得过于爽快,其实没?留神到这事,她只在谢安青下意识后撤时,抬起头轻笑:“我吃你?”
谢安青心里说“嗯”,嘴里:“走了,去后面再看看。”
陈礼:“后面可就没?这么好?成色的手串了。你不是说我适合红色么,你不喜欢的话,我戴怎么样?”
陈礼说着转回去,问老板能不能试戴,看着真是一副错过这村就没?这店的态度。
老板热情不已:“当然可以试戴啊!来,我帮你戴!”
老板边给手串消毒,边念念叨叨地说:“这是你妹吧,我听她刚叫你姐来的,她其实比你适合这颜色,你看她那手腕细白细白的,就适合这种朱红色的串子,皮肤都能给衬清透喽。”
陈礼:“是吧,等买回去了我哄着她戴。”
老板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来,你把手递过来!”
陈礼余光扫一眼投在身旁的影子,喉咙里“咳”一声?,伸手出去。
“啪。”
手腕被谢安青抓住,拖了回来。
陈礼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还在装:“怎么了?”
谢安青往陈礼随意挽着的袖子底下瞥一眼,手插进去摸了两秒,往下一拉,为防谢槐夏惦记,愣是被藏了足足八天的石头手串重新搭回到陈礼腕上?。谢安青看着她说:“二选一,一次机会,姐姐,你好?好?选。”
最后四个字,谢安青咬得略重,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