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边兔子耳朵推到她脸上说:“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谢安青没想太久:“两个钥匙挂件,一个挂自行车钥匙,一个挂车钥匙。”
陈礼:“家里的钥匙呢?”
谢安青:“有挂件目标太大。”
也对。
目标一大,就不能随手往树上一挂直接出门了。
陈礼去给谢安青挑钥匙挂件。
货架上琳琅满目,她挑了一个没眼?睛的,一个抱胡萝卜的,暂时挂在谢安青外套口袋的拉链上。
那只最?大的,出来之后被她一只胳膊搂着,夹在身侧。
她身上长满兔子。
这些迟来的东西永远不会成为她童年的一部分,但旧物?刷过?同色油漆还能焕然一新,缺口找到恰当?材料还能修复如初,她抱着兔子走过?浓稠的梧桐荫,还能明亮一点,再明亮一点。
走到一个在那场暴雨里被吹断树枝后,由阳光所形成的,没有围墙的天井里,她攥了一下?空着的那只手,伸出去牵住陈礼——爱情里最?常见,最?普通,但好像最?不会腻的动作。她们同时陷入安静里,掌心相对带来的爱意开始疯狂生长。
陈礼反应过?来之后手蜷了一下?,反扣住谢安青,问她:“这条路通到哪儿?”
谢安青拉长视线看着前方?笔直宽敞、幽深静谧的梧桐大道,说:“不知道,我?没走过?很?远。”
陈礼转头:“今天不设时间?走一走?”
谢安青:“好。”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盛夏的梧桐荫里一直走,也不需要?说什么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走在一起,尖锐蝉鸣就能变成悠然乐曲,响了t?一曲又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