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掌声在墙里响起,麦草垛悉悉索索的声音变成略重的喘息。她?心脏一紧,張開嘴大口?呼吸,肩膀用力起伏,還沒完全順暢滿足,酒氣濃烈的唇再次覆上來,含住了她?的下?唇。
清晰的湿热感在那?片薄薄的皮肉上炸开,头皮神经剧烈抽动跳跃,她?能感觉到陈礼在发烫,一点?一点?将她?濡湿了,张口?抿住上唇,輕輕拉扯,放開,吮吻,舔咬。
陌生又猛烈的感覺在謝安青體內堆砌,碰撞,全身血液沖到大腦,她?本能揪住陳禮垂到手邊的長發,緩緩張口?,等待着……
所有感覺戛然而止。
她?空白迷茫地看着对面那?双正在被ke望焚燒的眼睛。
它的主人脑中轰然,被墙里突如其来一声“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小姨现在很难过”打得晕头转向,她?重重抓了一把手指间已?经潮热不堪的头发,想起谢筠多年的隐忍,想起那?晚她?在离开之前匆忙低抑的一句“陈小姐,我还?有机会吗?”
她?当时说?:“有。”
现在却把企图她?的“机会”据为己有。
“……”
智短暂归位,陈礼仓促抬头——
谢安青总是很黑很静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了,她?还?在发抖的睫毛一动,眼眶里残存的泪水猝不及防掉下?来砸在陈礼锁骨上。
“嗒。”
一切思绪定格,眼泪顺着陈礼的衣领滚进去,像火,烧了一路,像沸腾的水,一刹烫进心里,像丝丝扣扣的线,被酒精浸透,将她?本就岌岌可危的智绞成再也无法复原的碎片。
她?摸了摸谢安青的脸,拉起她?往回走。
路上遇到过好几个人,陈礼记不清自己认不认识,打没打招呼,她?从谢安青口?袋掏钥匙开门?,将她?拉到水槽前洗手,然后一起回到她?房间里,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