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妈妈和小姨,但从来没有哪一天觉得日子孤单,就意识不到自己小姨会因为奶奶没了?难过。
现在突然听人说起,她一下也?开始难过了?。
谢槐夏小心翼翼拉着谢安青的手:“小姨。”
谢安青兜起她张着的嘴巴,说:“没有。吃饭。”
谢槐夏:“你呢?”
谢安青:“刚陈阿姨不是说了?,让我出去。”
谢槐夏:“还进来吗?”
谢安青“嗯”了?声,提步往出走。
外面空无一人。
谢安青看了?眼西边的路,转身往东边高过墙的麦草垛走。
陈礼喝酒太猛,而且是一口?气满满三碗白酒,胃里翻滚得很厉害,看到谢安青过来,她没精力迂回任何一秒,直接问:“为什么不还口??”
谢安青:“她说的是事实。”
陈礼:“事实也?分?真假,死刑犯也?有权利上诉。”
谢安青:“我不知道真假,没证据上诉。”
“去找。”
“找不到。”
“……”
“没一个人愿意给我线索。”
陈礼张口?结舌,后知后觉记起谢筠说过的话和门楼下那个婆婆的反应。她胃里猛地往上涌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谢安青说:“我变成这种现在喜欢内耗,喜欢顾影自怜的性格不是一天两天,事情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都像你说的,在找,在问,我想找个能钻进去的缺口?,让自己好?过点,可是没一个人给我机会。她们善意地保护我,原谅我,周而复始,我像是被驯服了?一样,慢慢开始接受,然后忍不住反问,既然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被原谅?能被原谅,不就是做错过什么?”
她开始回忆给奶奶打?那个电话的原因,开始找所有开端的源头,发现事情之所以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