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抿进?嘴里,没完全跳起来的心脏沉下来,开始接受黑夜又一轮的审判。
她开着窗,坐在灯下刻章——新捡的一块石头,质地坚硬,没磨的刻刀划上去只能留下一道很浅的痕迹,谢安青用拇指抹了抹,加重力道。
下一秒,刀子陡然侧滑,从她左手食指上扫掉一块皮,血迅速往出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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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应该是阴雨天,陈礼睁眼就看到?了几乎压到?窗边的乌云,死气沉沉的,让人通体?不适。陈礼把头发盘了,露出脖颈,而?后?挑了身没有任何束缚感的居家服穿上,略微抵消天气带来的压抑感。
现在是早上七点,谢安青应该在做饭……
厨房没人。
陈礼快速抬头看向二楼。
她刚刚出门?的动静不算小,还顺手把南面的窗户关?了,怕晚点雨下进?来,谢安青只要不是睡死过去,肯定听得见旧窗户开合的吱呀声。
但厨房没人,二楼没有一点动静。
陈礼折了步子上楼。
谢安青的床铺意?料之中?没有动过的迹象,桌上石头、石屑、刻刀乱扔,还有几滴已经干涸的血迹。
陈礼心往下坠,想回房间?拿手机,给?谢安青打电话。
视线经过枕头,陈礼的心脏彻底沉入谷底。
谢安青没拿手机。
陈礼印象中?哪个“三下乡”的大学生说村干部没有周六周末,随时有事随时解决,谢安青又是其中?极为恪尽职守的,她怎么会不带手机?
陈礼结合她最近的状态,没办法不把事情往坏处想。她本能想去找谢筠,问她知不知道谢安青可能去了哪里。
走到?楼下,这个念头被打消了。
昨晚去树下等谢安青之前,她先遇到?过谢筠——愁眉不展,忐忑不安,陈礼已知她和谢安青关?系不错,那看到?她止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