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太不安分了,一直往下掉,捞得我手都酸了,所以?——”
停顿突如其来。
之后的内容,谢安青觉得自己应该猜得到,但被停顿拉起?的好奇心和注意力是?直接跟上下文所没有的。她的视线聚焦,清清楚楚看到了陈礼脸上的笑。
有多清楚呢。
她还很涩,很胀,不频繁眨动就看不清路的眼睛发现陈礼右下颌有一道红,像是?她的手指碰过嘴唇又碰了下颌,把口红沾上去了。她一说?话,红印跟着张合的嘴唇上游下潜。
“魂丢了?”
声音突然拉近,谢安青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陈礼拉动车门的动作停住,四周静得诡异。
“你……”陈礼欲言又止,松开拉到一半的门把,“生气了?”
谢安青回?神,视线快速离开陈礼,想起?自己刚才的动作和陈礼的话,视线定了定,回?到她脸上,说?:“没有。”
那,陈礼略过刚才那一幕,说?:“听清楚我说?什么了吗?”t?
谢安青:“……你说?什么?”
陈礼一愣,在四下无?人的停车场笑出声来:“谢安青,你是?真可爱。”
和说?话的人面对面站着都能走神。
“上车吧。”陈礼说?。
谢安青唇微动,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陈礼已经拉开了车门,听到谢安青的话,她上车动作不停,一直到侧身进去坐稳坐舒服了,才抬头看向还站在外面的谢安青:“我说?,今晚过后,翻篇了。”
这个回?答和“所以?”前面的内容完全对不上。
谢安青护着谢槐夏沉甸甸的脑袋,自己补全,“所以?照顾谢槐夏这个苦差事就交给你了,照顾不好,今晚不许回?家。”
但她车开的方向就是?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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