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门口那幅墙绘,但里面的人?从清晰正?面变成了模糊背影,色调也调整得很接近背景色。
这个修改看?似简单,焦点却一下子?从人?变成了景,若非驻足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谢安青不记得陈礼什么时候还去改过,或者说是她后来?没再关注过这幅墙绘,就一个巴掌大的人?,她不提,谁知道是她。那股劲儿?过了之后,陈礼画没画她其实没那么重?要。
现在被人?细心地改了。
谢安青将图片最大化,滚动鼠标滚轮继续放大细节。
画人?物的颜料明显比旁边的新?,看?起来?还没有干。
谢安青挪了下鼠标,用箭头在上面蹭。
门口传来?一道脚步声。
陈礼说:“轻点蹭,颜料已?经用完了,蹭坏没得补。”
明显一句玩笑,谢安青指尖轻压,在陈礼走过来?的时候,最小化图片说:“你改的?”
“嗯,下午拍照的时候顺手改的。”陈礼把相机包和电脑包放在服务柜台上,看?向谢安青:“之前没经过你同意就贸然画你,是我唐突了,别介意。”
陈礼说得坦荡自?然,很干脆就将一件旧事提起,然后翻篇,让人?措手不及,和她有共同记忆的脑子?难免会跟上去,打算想起点什么。
这时候会计风风火火跑进?来?,喊了声“钱到账了”,一头扎进?三资平台里谁叫都听不见。
谢蓓蓓盯了以前每天为钱发愁,现在满面春光的会计几秒,忍不住调侃了句“见钱眼?开”。
真就一句。
结果她姑眼?皮一抬,人?往椅子?里一靠,显然有话要说。
谢蓓蓓立马正?襟危坐:“陈老师,修照片您是用自?己的电脑,还是我的?”
陈礼:“自?己的。”
谢蓓蓓:“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