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薅出来?的鸡窝往顺了捋:“陈老师的事你找陈老师,问我干什么。”
谢蓓蓓:“这不是陈老师住你家么。”
陈老师可是亲口说过,她借住她姑家,不听她姑的话,可能会被扫地出门。
她是肯定不信她姑敢的。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觉得应该和她姑打声招呼,毕竟!她是谢筠之外,唯一一个知道陈老师穿了她姑衣服的人?,得尊重?人?俩这突飞猛进?的情谊。
哈哈哈。
还好她姑笔直,不然她昨晚梦到的就不是带防疫员去给?猪打疫苗,而是她姑和陈老师俩人?黑灯瞎火的互解纽扣。
太冒犯了太冒犯了。
谢蓓蓓用意念猛拍自?己两?巴掌,笑得不带一点黄色:“陈老师,我想请您帮忙拍点照片,顺便修一修,您今天方便不?”
陈礼:“谢书记都不管我了,我有什么不方便。”
谢安青:“……”
又是这种撩人?一样的态度。
但因为心境变了,关系缓了,感觉就和之前不同了。
谢安青没什么情绪上的起伏,只?顺着手下的动作抓了抓谢槐夏的头发。
谢槐夏吃疼,拍着谢安青的肚子?嘟囔:“小姨,要秃了。”
谢安青视线一顿,和手同时离开谢槐夏额前乱糟糟的头发。
谢槐夏立马轻松了,原本?细微的疼痛顺着谢安青仿佛还残留有陈礼体温的指尖爬到她头皮上,她同样被人?抓过的地方隐隐开始发麻,紧绷,耳边声音有一点远。
陈礼和谢蓓蓓商定好见面的地方一抬眼?,就看?见谢安青细瘦白皙的手指从浓密乌黑的头发里垂下来?,刘海被拨乱了一片。
这回是真可爱。
陈礼心想。
嗯——
她前期虽然目的不纯,但很少有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