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后的坟包——青草东倒西歪,夹满了?干枯的落叶。
以前没有。
这一场雨让谢安青忙得连奶奶都顾不上了?。
旁边的柳树也似乎不再精神。
陈礼伸手扯了?片榕树叶子,有一下没一下用手指搓着。
谢槐夏难得走楼梯上来,一口?气蹦到陈礼旁边说:“阿姨,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小卖部??”
陈礼垂了?一下眼皮,把?瞳孔里多余的情绪掩回去,偏头看着谢槐夏:“去干什么?”
谢槐夏:“买铅笔芯。”
谢槐夏见?伸进走廊的树枝已经蹭到了?陈礼的腿,自然而?然地蹲她身边,帮她把?树枝挪开,摸了?摸她被刮红的皮肤说:“我小姨说村里的安全隐患还没有排查完,不让我一个人出门,所以我来找你啦。腿痛不痛啊?我以前被树枝刮,我小姨就是这么给我揉的。”谢槐夏说。
嘶啦——
陈礼指间饱受蹂。躏的树叶被扯断,她顺手扔下去,说:“不痛。”
谢槐夏龇着牙笑:“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小卖部?啊?”
陈礼撩了?一下裙子起身:“洗个手。”
陈礼被谢槐夏亦步亦趋地跟着下楼,习惯性掀开水桶的盖子,准备舀水。
却看到水桶空了?。
她的动作有一瞬间停滞。
这几天谢安青人虽然没有出现,但每天三桶水一点不差,陈礼随时打开随时能看到清凉新鲜的井水。
有时水还在晃,明显是刚打回来。
她就没有什么时候和隔壁卢俞几人一样,觉得用水有困难,哪儿都需要省着,更没刻意回想?这些水是怎么来的,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