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手上此刻满是血迹,唯独那颗拔下来的标记齿洁白无比,在吊灯下甚至有些晃眼。
泽维尔的脸和嘴痛到不行,但看见林延之脸上扬起的笑容,那些落在他身上的伤和痛就像消失了一般,全都不痛了。
“喜欢……”泽维尔现在一张嘴,嘴里的涎水和鲜血就跟发洪水一般不要命的流了出来。
可他还是看着林延之的脸,傻乎乎的说了一句喜欢,喜欢延之。
林延之打的不是救护车的电话,而是警察局的。
三人在客厅对峙互殴的这会,警察局的人已经过来了,正在门口和林父交涉。
林父准备用钱将他们打发走,但林延之提前让蜘蛛卡牌爬到了林父身上,操控林父说了林父早年逼良为娼侵犯omega的事,以及他这些年带林氏集团干的偷税漏税和倒卖的事。
于是不光泽维尔喜提银手铐,就连林父也美滋滋得了一副。
泽维尔被警察带走时,还趴在林延之脚边,拽着后者的裤角,想让林延之可怜可怜他,再多看他一眼。
但林延之只是嗤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把牙扔在他眼前,用茶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冷漠的道了句,“后会无期。”
听见这四个字,泽维尔整个人宛若热油进了冷水一般沸腾起来,他扑起来想要将林延之按倒在地,却被早有防备的林延之,一脚踩在脸上,轻蔑的说:“同样的招数,我不会再中第二次。”
泽维尔那张青紫却不失俊美的面颊被林延之踩在脚下,看得一旁的尤勒打了个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林延之将他也一起送进去。
没成想林延之就是这个打算。
尤勒被警察拷着伙同泽维尔离开时,还一个劲的叫冤。
但冤不冤,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林延之离开位面时,三人都吃上了牢饭,在监狱里过起了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