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还是常衡反应及时率先扶住他,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叫醒他。
泽维尔和尤勒听见动静纷纷投来的目光,尤勒刚想过去帮忙,便被泽维尔转身挡住,冷声道:“尤先生自个的屁股都没擦干净,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再来管别人吧。”
说完,泽维尔不顾尤勒记恨的目光走到常衡身边,轻声道:“我来吧,你力气小背不动他。”
尤勒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向了桌上的手机。
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林延之俊美的面颊倾斜着靠在一只强壮有力的手上,这个照片是俯拍的,往下就能看见林延之凌乱的衣摆,以及衣摆下修长的大月退和氵亏禾岁的液体。
这番场面尤勒光是看着照片就能联想到手机屏幕上的两人在那种地方究竟做了些什么。
和手机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两颗晶莹漂亮的标记齿,尤勒怀疑是林延之的。
尤勒正苦恼找不到林延之现在在哪,好不容易看见,结果没等他上去询问,碍眼的泽维尔就跳出来拦住了他,那架势就跟路边的野狗一般看见谁靠近都想咬一口。
尤勒摩挲着手机边缘,那颗因为见到林延之而焦躁激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想着里面的视频,尤勒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他已经想好了主意。
岛上的医院很小,乍一看就跟普通的砖房差不多,只是里面充斥着各种药剂的味道。
林延之没伤没痛的,没了尤勒信息素的压制,他刚被泽维尔抱放在床上还没等医生给其他病人看完病抽出空来看他,他苍白的唇瓣就渐渐红润起来,就连眼皮也没之前的那么沉了。
等医生过来检查时,林延之已经睁开了眼睛在和常衡、泽维尔聊天,尽管林延之一再遮掩咬他腺体的人是尤勒,可凭着林延之刚刚的反应来看,即便他不说常衡和泽维尔也发到了异常。
在上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