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嗽着。
“你毕竟还是我们的老师。”
杀生丸转身背对他,冷声说道,“你要记得,你还是我们的老师。”
“我记得。”蝉丸苦笑了一下,绕过杀生丸,坐到胧月夜边上,手放在她的额头之上,精纯的治愈妖力源源不断地向胧月夜输送而去,“所以,我不会让胧月夜受伤。”
这一场治疗从傍晚持续到黑夜,直到蝉丸筋疲力尽,胧月夜才面色转红地醒了过来。
一睁眼,胧月夜便看到杀生丸坐在她身边,俯身盯着她。四目相对时,那金眸中的情绪才松了下来。
“我没事。”胧月夜笑了笑,握住杀生丸紧绷的手,安抚道。
直到杀生丸周身的气息完全沉静下来,胧月夜才转头看向蝉丸,“辛苦你了,蝉丸老师。”
“原本便是我的责任,抱歉,胧月夜,让你遇上这一遭。”蝉丸叹道。
“身为西国的主人,本就该承担起保护臣民的责任,我早已有此觉悟,老师何必自责?倒是因为我的疏忽,燕返被那恶魂附上咒法,以我之力,也无法收复它,这该如何是好?”
“爆碎牙和天生牙均不能解除那剑上的怨念。而且,我用牙刀靠近燕返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排斥的力量,不是来自燕返。”杀生丸说道。
“不是燕返?”胧月夜顿时觉得,真相或许就在眼前。
“那力量我很熟悉,爆碎牙只能堪堪与之抗衡,像是全盛时期的父亲——”
“是天丛云剑。”蝉丸喃喃道。
“天丛云剑!”胧月夜不禁撑住床榻,惊声问道,“您是说,那被斗牙大人放在三途川边界镇压冤魂,又莫名消失不见的天丛云剑?”
丸闭眼叹道,“胧月夜,我让枭带上杜树种子激你救人,实在是无奈之举。当年晴明以杜树为中心,为西国设下结界。犬族核心之处,那治愈和净化的力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