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停住脚步。
来人几分错愕,说话时带着不自信,刚刚的话只是下意识的反应,而见她有了反应又确认了一般。
“是降谷爱选手吧!”
降谷爱不得不转过来摆摆手打招呼。
可该怎么说,是降谷爱不错,倒不是选手身份了。
降谷爱见此人有点眼熟,倒不是过往的队友一类,可能是以前大集训时或者学校间的友谊赛上见过。
小姑娘细长的身条,穿着泳衣,面上说不好是复杂还是惊讶的神情。
两相僵持下,倒是小姑娘旁边的队友先开了口。
“你不是不游泳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别这样,小桃。”小姑娘也有点吃惊,赶紧拽了拽她。
“让我说完。”说罢小桃又对回降谷爱的双眼,“想必你应该不认得我们吧,也是,和乡村中学举办的友谊赛没什么记忆点。”
“像你这样的人一出生就在了起跑线上,就读名校,母亲就是教练,有资源有环境。”
她一步一步向前迈着步子,擅自提问完又擅自得出答案。
“这些得来很简单吧,简简单单的得到又像垃圾一样抛弃。”
那双眼睛里掺杂着嫉妒羡慕又怨恨着的情绪。降谷爱解读出来,手指握紧又松开。
她身后的小姑娘低着头,手抓着小桃的胳膊,上唇咬着下唇,指甲紧紧扣在她皮肤里。
可她这样问着自己又该怎样回答?
说自己也不想母亲是教练,若出身改变自己就可以更好享受水泳,自己也有很多的烦恼和压力!
那些从未与人说过的痛苦瞬间积压上来,上牙抵着下唇,降谷爱又想将一切倾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