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上午他需要去向尾崎红叶干部学习审讯技巧,下午要和芥川龙之介进行常规巡逻,晚上要处坂口安吾的情报组遗留问题。
啊,他真的好忙!
椎名打开银行app瞅了一眼上面的余额,心里的不平之气缓和了很多。
若是森鸥外知道自己因为发够了工资而免去一场刺激又惨痛的破坏性行为,也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难过。
第二天一早他便准时向干部尾崎红叶报道了,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大人。
身穿樱色和服的红发女人用红色的纸伞当做手杖撑在地上,站在走廊的尽头。
目光温柔的看向椎名,在他靠近的时候突然将纸伞抵住他的脚。
椎名停了下来,女人的脸上挂上了冰冷的表情,“你迟到了。”
椎名和她对视了一秒,便低下了头作顺从状,“抱歉,尾崎大人,我刚从首领那里过来。”
他对女人一向很有绅士风度,只有两个除外。
一个是纲手师姐,一个是堕姬。
前者是因为他被打怕了,后者是因为他不承认其是弟弟童磨干的好事。
总之,他欣赏尾崎红叶这样的女人。
文质彬彬又长相出众的男士向自己道歉,言语间甚至没有冒犯的意思,尾崎红叶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收回了实则为武器的红伞,转身走向刑讯室,“跟我来吧,椎名君。”
刑讯,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几乎每个组织内部都有这样的部门架构,无论是正义还是邪恶,刑讯的主要目的不是惩罚敌人,而是达成己方目的。
“逼供是最低效的手段。”尾崎红叶缓缓说道,“让敌人经历心灵的拷问,才是高级的刑讯。”
椎名的目光落在刑讯室的玻璃后,尾崎红叶的拷问小队正在用电击棍电俘虏的手指,敌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