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自己的生命力而已。
只是转眼间,有栖川音便明白对方为何如此。他微微侧头看着,一直低垂着头,站在一旁的半透明身影。
是为了他吧。
为了能够替他报仇。
所以才这样疯狂地训练。
有栖川音从不怀疑降谷零对于粉碎黑暗的执着。但他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诸伏景光,他是不会这样近乎于自虐的训练。
“音大人,他没事吧?”伊达航在一旁十分紧张,他是真的不愿意自己的同期出事。
最少在几十年内,他不想在冥界看见唯一的那个幸存者。
顾及着有栖川音身旁那个奇怪的男生,小心翼翼的说着合适的话。
“他没事,没那么容易死的。不过他如果再这样训练下去,最多四十岁就得退休,能活过六十岁就很厉害了。”五条悟毫不客气的吐槽,在六眼的视力范围,他自然看到有栖川音在替对方修复暗伤。
因此,为了避免有栖川音分心,他直接回答了那个警察的提问。
是的,几乎是第一眼,五条悟就认出对方是个警察。
五条悟的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看着有栖川音的眼神带着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宠溺。
他就知道,音和那个安室小哥果然认识,最少是单方面的认识。
不过,中间的联系竟然是这个大个子吗?五条悟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伊达航。
随即他莫名的心头一安,回过头继续看有栖川音治疗。
很快,降谷零原本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他长长的金色睫毛低垂着,在灰暗的灯光下,雕刻出深深的阴影。
手上的蓝光渐渐的熄灭,有栖川音将手指重新搭在降谷零的脖颈处,感受着内里的脉搏。
“已经没事了,外伤我已经治好,内伤和暗伤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有栖川音笑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