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了不少衣裳,日后孩子若出世,应当足够穿了。
想到此,她又从针线篓下翻出了一件小小的衣裳,自怀了孩子之后,她那处就愈发地大了起来,有时候都兜不住,身子极其难受,她便想着缝制特定的小衣,也能方便舒服些。
前几日她也试穿过,那衣裳穿起来极好。
她抬手加上了几针,缝制的过程还不断地往外看,生怕被人看到。
好在外面的人都在忙着舂造纸用的纸浆,倒是没时间到屋内来烤火。
等她将小衣缝制好了之后,外头碓的咯吱声还在响,她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动。
这时,外面的声音也停歇下来,与此同时,董伯年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好了,这个木浆已经很碎了,咱们待会儿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哇!”
接下来就是一阵孩童的赞叹声。
“原来纸是这般做的,这么复杂,挂不得我爹去山下买的纸张那般贵。”说话的人是董伯年的一个学生。
另一人也跟着道:“多亏了夫子,咱们明年也能用纸张来读书了。”
董伯年听着底下学生七嘴八舌地说话,立马就笑呵呵地道:“纸张的做法是你们师母想出来的,若不是她去年说要试做纸张,咱们今年也不能来做这些纸张。”
屋内的岑嫣听到这话,莞尔一笑,之后才轻声嘀咕:“哪里是我?不过是运气好,恰好试做出来罢了。”
屋外的人可听不见她说话的声音,将收拾出来的纸浆放入一个巨大的木质容器里,加入木姜子,将纸浆和木姜子汁重逢融合,才用特定的模具将纸张捞起。
每每捞起一次,众人就发出一阵阵的惊叹声,岑嫣在屋内瞧了一阵热闹。
等到了次日,董伯年带着人将纸张烤干,最终得到了结实的纸张。
都说百闻不如一见,当初董家说能将